文档签名证书（Document Signing）

文档签名证书是什么？PDF 数字签名如何工作？

文档签名证书（Document Signing Certificate）是写有签署人身份（个人姓名或组织名称）与公钥的 X.509 数字证书，用于对电子文档进行数字签名。与在文档上粘贴一张手写签名或公章图片不同，数字签名是一段基于密码学计算的数据：它与签署时的文档内容一一对应，任何人都可以用证书中的公钥验证，但没有签署人的私钥就无法伪造。

签名与验证的过程

1. 计算哈希：签名软件（如 Adobe Acrobat）对 PDF 中除签名值占位区以外的全部内容计算哈希值（如 SHA-256）；
2. 私钥签名：使用保存在 USB 令牌或云 HSM 中的私钥对哈希值签名，私钥不离开硬件；
3. 嵌入签名：签名值、签署人证书、中间证书与 RFC 3161 时间戳按 PAdES 格式写入 PDF 的签名字段，并可附带可见的签名外观（姓名、日期、手写签名或图章图片）；
4. 验证：阅读器重新计算哈希并与签名比对，沿证书链验证到受信任的根证书，检查证书在签名时是否有效、是否被吊销，并在签名面板中显示结果。

批准签名与认证签名

PDF 支持两种数字签名。批准签名（Approval Signature）表示签署人同意或批准文档内容，一份文档可以由多人依次签署，后续签名以增量更新方式追加，不会破坏之前的签名。认证签名（Certification Signature）通常由文档作者最先添加，可以指定签署后允许的修改范围（例如只允许填写表单与添加签名），适合发布不希望被改动的正式文件与表单。

签名外观不等于数字签名

签名区域显示的手写签名或公章图片只是“外观”，真正的身份证明来自底层的证书与签名数据，在 Acrobat 的签名面板中可以查看签署人证书、签名时间与验证结果。反过来，仅把印章图片粘贴到文档中并不构成数字签名，既不能证明签署人身份，也无法证明文档未被篡改。

文档签名证书有哪些关键规则？

与 SSL 证书不同，文档签名证书没有统一的 CA/浏览器论坛基线要求，起决定作用的是阅读器厂商的信任计划与签名格式标准：Adobe 的 AATL 计划决定证书能否在 Acrobat 中自动受信任，ETSI 的 PAdES 标准决定签名能否长期验证。

AATL：让签名在 Adobe Reader 中自动受信任

Adobe Approved Trust List（AATL，Adobe 认可信任列表）是 Adobe 维护的文档签名根证书列表，Acrobat 与 Acrobat Reader 默认会定期更新该列表。凡是链接到 AATL 成员根证书的签名，打开文档时都会显示“已签名且所有签名均有效”，收件人无需手动导入任何证书。未加入 AATL 的证书（例如自签名证书或企业内部 CA 证书）签名后，收件人通常会看到“签名有效性未知”之类的提示，需要手动信任。

私钥存储要求

AATL 要求成员 CA 签发的文档签名证书私钥存放在 FIPS 140-2 Level 2 及以上的硬件中，常见形式是 CA 寄送的 USB 令牌，或保存在 CA 云端 HSM、通过客户端或 API 远程调用的云签名服务。私钥不可导出，这也是 AATL 文档签名证书不能以普通 .pfx 文件交付的原因。

时间戳与长期验证（LTV）

PDF 签名的格式标准是 PAdES（PDF Advanced Electronic Signatures，ETSI EN 319 142）。PAdES 基线规范按“能保存多久、能证明什么”定义了四个级别：

Acrobat 中所说的“启用 LTV”，就是在签名时把验证所需的证书链与吊销信息嵌入文档。需要长期保存的合同、报告与档案，签名时应同时启用时间戳与 LTV。

签署时应注意

• 先定稿再签名：签署后对文档内容的修改会被阅读器标记，甚至使签名失效；
• 多人签署按顺序进行：后签者在前一份已签名文件上追加签名，不要另存或重新导出 PDF；
• 令牌与 PIN 不得共享：《电子签名法》第十三条要求签署时电子签名制作数据仅由电子签名人控制，多人共用一个签名令牌会削弱签名的可靠性；
• 使用可信时间：签名时配置 CA 提供的时间戳服务，不要依赖本地电脑时钟。